林墨靠在软榻上,慢慢消化着这一大篇。
上古散修圣人,失锚的洞天,时空乱流,限时的坐标。
还有,他闺女。
十个进去,囫囵出来三四个。
这样的地方,阮既明管它叫"嫁妆"?
大婚在即,不让新娘子安安生生待在峰上绣嫁衣,反倒带着她千里迢迢,往一个死过大半拨人的圣人凶地里闯。。。。。。
这师兄的"担当",林墨越咂摸,越觉得咂摸不透。
是真疼师妹,想赶在她嫁进姜家前,替她搏一份能傍身立足的底气?
还是。。。。。。这趟"嫁妆",另有名堂?
疑问归疑问,有一样是明摆着的:清洛此行,有险。
不过。。。。。。
越是这种危险的地方。
机缘,可能也更猛。
消化到一半,林墨忽然微微眯起了眼睛。
他话锋一转,似笑非笑地看向对面:
"文先生。"
"贵客请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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