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柱撞在岩壁上,没有轰鸣,没有碎石,甚至连一点声音都没有。
它就那么没了进去。
那面凿得粗粗糙糙、几千几万年没人碰过的岩壁,在那道白光没入之后,中央的一小块,缓缓地凹陷了下去。
先是一个巴掌大的黑点。
黑点向内深陷,越陷越深,四周的岩石像水一样往两边退开,露出了一个洞口。
那洞口不大,也就一人来高,窄得两个肩膀怕是都要蹭着边。洞里头黑黢黢的,可从最深处,隐隐透出一点极淡的光亮来,一闪一闪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很远很远的地方亮着。
一条通道。
石窟里,死一样的寂静。
“不可能。”
第一个开口的,是芈昭。
他愣愣地看着那个洞口,又猛地低头去看那盘棋,然后再抬头去看那个洞口,那双深陷的眼睛里满是茫然。
“怎么可能。。。。。。”
他的手还悬在半空,就是刚才落子的那个姿势。
“我落的是天元。。。。。。我随手按下去的。。。。。。”
“我连算都没算完。。。。。。”
芈灼在旁边喃喃道:“大哥,你。。。。。。你解开了?”
没人回答他。
芈家那十几个弟子面面相觑,有个瘦高个咽了口唾沫:“长老这一手。。。。。。真是那个‘第一手’?”
震仙界那边更乱。
“第一手。。。。。。真的是第一手?”
“可嬴长老方才说,那是他现编的。。。。。。”
“那这算怎么回事?编的也能对上?”
“闭嘴!”一个矮壮弟子低喝了一声,可他自己的手也在抖。
而在整座石窟里,脸色变得最难看的,是嬴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