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笑了两声。
那股绷紧的气氛,松了一线。
而就在这一线松弛之中,风衍话锋一转。
“依老夫看,咱们不如先把眼下的事情理一理。”
他的目光,缓缓地转向了正东方那一支深青色的队伍。
“比方说。。。。。。”
“这里头,谁最弱。”
“谁最弱,谁就该先退。”
“把这地方腾出来给真正做事的人。”
“至于往后东西到手了怎么分,那是咱们几家坐下来慢慢谈的事。”
“诸位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整片空场,安静了三息。
然后,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姜家那一百二十三个人身上。
三十多位圣痕。
八百多号大罗准圣。
那一道道目光压过去,仿佛三堵墙同时往中间挤。
而姜家那一百二十三个人,没有一个动。
。。。。。。
“诸位这么看着我们,是要请我们吃饭吗?”
一个年轻的声音,从姜家的队伍里传了出来。
那声音不高。
不疾不徐,透着一股说不出的从容。
所有人一愣。
只见一个身穿深青色长袍、腰束玉带的年轻男子,从队伍里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一直走到姜厉海身旁,才停下脚步。
他剑眉星目,气韵沉静,脸上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笑意。
那笑意既不冷淡,也不轻浮。
“承天峰,姜天河。”
他抬手作了一揖,姿态标准得挑不出一丝毛病。
“见过诸位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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