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有人,就这么冲出来,挡在她前面?
她跟他认识了不到半年。
她连一句像样的谢都没跟他说过。
苏清洛的手指,慢慢地攥紧了。
她想说点什么。
一个字都没能说出来。
因为就在这一刻。。。。。。
她身旁的那个人动了。
。。。。。。
姜天河的手,探进了腰间的储物戒指里。
抽出来的时候,他掌心里多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卷画。
卷得很紧,通体素色,外头连一道装饰都没有,看着就像是哪个私塾先生随身带的一卷字帖。
姜天河把手一扬,朝着半空中猛地一抖。
那卷画在空中展开的一瞬间。。。。。。
整座剑墓,被另一个世界填满了。
一片青绿色的山水在半空中铺展开来,越铺越远,越铺越广,转眼之间就铺满了姜家一百二十三个人的头顶。
那画里有山。
一重一重的山,青的、黛的、赭石色的,一直往画的深处叠过去,叠到目力的尽头还没有到头。
那画里有水。
一条大江从山脚下流出来,江面上浮着舟,舟上有人,人在撑篙。
那画里有村舍,有木桥,有渔梁,有山道,山道上还有个背着柴的樵夫正在往上走。
每一样东西都活着。
江水在流。
舟在动。
樵夫的脚一步一步地往上迈。
那两座从穹顶落下来的巨山,重重地压在了这幅画上。
“轰。。。。。。!!!!”
画面剧烈地荡了一下,像一池被人投进巨石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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