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
林墨沉默了一会儿。
那本经从灌进他脑子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没琢磨明白一件事。。。。。。那玩意儿讲的全是道理,一句杀招都没有,可它偏偏把他从大罗巅峰一脚踹进了准圣巅峰。
后来他慢慢想通了。
那不是功法。
那是把功法底下压着的那层东西,翻出来给他看。
而现在,他要把这层东西讲给女儿听。
“你听着。”
林墨慢慢开口。
“我念几句,你别用脑子想,你就听着,让它自己往下沉。”
苏清洛重新闭上了眼睛。
“气不自行,行于一。”
那六个字落进她耳朵里的一瞬间,苏清洛的呼吸就慢了。
“一动而两仪分,两仪分而四象立,四象立而万法生。”
“故聚气者,聚其万,不若聚其一。”
苏清洛的眉头动了一下。
“万法归元,元在一息之间。”
“息之未起,是为无。”
“息之既起,是为有。”
“有无相生,其枢在一。”
林墨的声音很平,不高不低,像是在念一段谁都听得懂的家常话。
“不迎,不拒。”
“不聚,不散。”
“任其自来,是名真运。”
最后那八个字念完,这片望不到边的灰白色里,安静了很久。
苏清洛坐在那儿,一动不动。
她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托住了。
她这半年在云顶峰上练的那套东西,一直是往外走的。。。。。。铺出去,引进来,磨,化,压。她练得很苦,一天十二个时辰有八个时辰在打坐,杨婉幽夸她心性稳,说她这一路走得又扎实又快。
可她心里一直有个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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