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寒露入内,叶鞘自觉退下。
寒露跟许靖央汇报了两个孩子的日常情况,以及说了萧贺夜在做什么事。
萧贺夜似乎一心投入到了北梁的生意中去,他这段时间盘下了不少制盐坊和绣坊。
在北梁,只有朝廷能开采盐矿,但是开采之后如何冶炼提纯加工,需要跟百姓们合作。
萧贺夜的部署,许靖央看的分明。
他在北梁不可能有官职,但他也要有话语权,便想掌控住盐这一样,算是捏住了民生。
许靖央沉吟片刻,吩咐寒露:“你跟王爷说,让他小心些,我记得制盐这一条路已经被北梁的商人们垄断了。”
那些人并非单纯普通的商贾,背后都站着强盛的宗室王府。
寒露一笑,说:“王爷猜到了大将军要说这话,也让卑职告诉您,请您不必担心,他对付这帮人有办法。”
笑归笑,寒露却又道了一件比较严肃的事。
“大将军,知遇那边好多天没来信了,会不会是在海上出现了什么危险?”
许靖央拧眉。
上次来信,还是康知遇在锡兰,说已经找到了许靖姿母子二人,并且准备接他们返程了。
但这么久没来信,不像康知遇的风格。
许靖央想了一瞬,便通知寒露:“拨人沿着锡兰那条海路去找找,如果我们人手不够,找一些当地的赏金商人,务必将他们安全带回来。”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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