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靖央先司天月一步,带着浩浩荡荡的随从,来到了行宫落榻。
刚推开殿门,就有一个小小的身影扑到她怀里。
“娘亲!”
许靖央伸手揽住,低头一看:“永安?你怎么来了?”
寒露在她身后,拱手请安。
永安眼睛乌黑发亮:“是干娘将我送来的。”
两个孩子里,司天月偏爱永安,叫永安认了她做干娘。
许靖央凤眸漆黑,顿了顿,轻轻摸了一下孩子的脑袋。
“这几天,娘亲很忙,让寒露和叶鞘陪着你,你想在行宫里玩可以,不要靠近皇陵附近,好么?”
“好!”永安奶声奶气地回答,小脸贴着许靖央的手臂,“我肯定会乖的,这几天父王也很忙,他把我送过来以后,就带着哥哥去欺负人了。”
叶鞘摆了一下手,示意其余侍从退下。
许靖央拉着女儿去了附近的椅子上坐着。
小丫头自觉地钻到许靖央的怀里,听许靖央笑问:“什么叫欺负人?”
永安绘声绘色的描述:“那几个制盐的商贾不老实,联手盘算父王的银子,最后被父王收拾了。”
萧贺夜在做的事,也一直有人暗中向许靖央汇报。
他带兵的风格是雷厉风行的,如今谈起生意来也是如此。
先兵后礼,现在那些商行都知道,北梁都城来了一个英俊神武的男人,凡是谈生意都会带着两个孩子。
手段酷烈,不讲情面,只讲利益。
萧贺夜在这里吃得开,许靖央本以为他做不成这条路的生意,没想到真让他打开了一个局面。
永安贴在许靖央的怀里,小手喂给她一颗葡萄。
“娘亲,父王说了,等他掌握了北梁的经济命脉,如果北梁辜负你的功劳,父王就让北梁人都吃不上饭。”
许靖央笑了。
她轻轻捏了一下女儿的小鼻子:“你父王这是逗你玩,这种招数,你可不要学。”
永安哼了一声,显然不认可。
许靖央正抱着女儿,母女俩一块吃葡萄说话,忽然觉得喉头一股腥甜。
她不动声色抬头:“寒露,南宫那边有秋千,你带公主过去玩玩,别去北宫,北宫那边花圃太多。”
一听到秋千,永安高高兴兴地从许靖央怀里跳出来。
“娘亲,我去玩一会就回来!”
看她高兴地被寒露带着走了,许靖央才转头,掩唇咳出两口鲜血,落在了地上。
叶鞘见状,急忙上前:“陛下!”
许靖央抬手抿去嘴角血色:“拿药来。”
“万万不可再吃这药了陛下,”叶鞘跪下来恳求,“从前您半个月才吃一回,后来变成了三五天一回,现在每日一回,这药太伤身了!不能吃了呀,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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