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就想跑,却被禁军三两下按住,随后禁军手里那三指宽的竹板,就狠狠敲在了他的掌心里。
许靖央他们站在山坡上,都能听到这位公子哥儿发出的哀嚎。
挨了五下打,公子哥儿又被按回桌案前,要重新抄,气的他直低声怒骂。
山坡上几个人都沉默了。
堂姐妹中那个年纪小的那个先开了口:“原来抄经抄不好是要挨打的呀。。。。。。”
另一个也跟着小声接:“这么一看,咱们在地下铲淤泥,好像也没那么苦了。”
司孟安却啧了一声:“你们说,女皇非要折腾这么一大圈干什么?这不是故意磨人嘛!”
“她和长公主要选人过继,直接挑那些名声好的有才华的不就完了,何必把咱们都叫来又是修墓又是抄经,费这么大周章。”
他这话一出,其余几个人倒一时接不上来。
司乘风目光落在下头那些挨了打之后战战兢兢抄经的人身上,说道:“女皇要选的不是名声好的人。”
“名声可以花钱请人写,才学可以让旁人代笔,但是女皇要看的是一个人的本性。”
他顿了顿,收回目光看向身前几人:“她让我们去扫墓,不是真要我们修皇陵,让那些人抄经,也不是真要那些经文。”
“她是想看我们在没人看得见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样子。”
“这行宫里,看得见和看不见的地方,肯定布满了女皇的眼睛。”
司孟安挠了挠头,琢磨道:“不对吧,那你这么说,咱们在地下干了半天活,她难道也能看见?这怎么可能嘛!”
司乘风顿了顿:“或许墙塌了就是女皇设计的一环。”
许靖央站在众人侧后方,此时微微偏过头,看了司乘风一眼。
阳光落在他脸上,将他眉目间那份不张扬的沉静照得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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