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都没挨过打,在这被打了好几下,我够听话了!”
众人纷纷放下了笔。
“咱们就坐在这儿不动了,有本事,她就把我们都罚了!”
“就是,法不责众!”
司书浅站在人群中央,看着那些人被她说动以后,心中暗自冷笑。
古人就是好糊弄。
说到底这些人跟末世里那些乌合之众没什么两样,只要有人带头,他们就敢跟着往前冲。
而冲在最前头的那个人,自然就是他们的主心骨。
她瞥了一眼院门方向,女官还未回来。
时间刚好。
“咱们别在这待着,否则跟待宰的羔羊没区别,我们应该主动去找女皇,问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做,若真是为了北梁好,何苦折磨我们这些宗室子嗣?”
“说得对!”众人呼应。
山坡上,几个人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司孟安很惊讶:“那个说话的是谁家的?胆子真大!”
旁边的圆脸儿回答:“瞧着像是端王叔府上的二小姐,叫。。。。。。司书浅。”
“司书浅?”司孟安胖手捏着下巴思考,“我记得端王叔府上的二小姐性子怯懦得很,平时见了人连头都不敢抬,怎么今天这么大胆子,敢领着人跟女官对着干?”
另一人回答:“我也听说过,她落水之后病了一场,醒来就变了个人似的,原来是真事。”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