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她也没有细思,忘记了这帮宗室经不起推敲。
司书浅这下底气不足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司二小姐是什么意思?”几人围着她逼问,“我听说端王府的二小姐从前性子怯懦,见了人连头都不敢抬,怎么落了一回水,胆子倒是大了,可这说话的分寸怎么一点没长?”
“你管人家呢,人家现在是敢说敢当,方才不是说要去陛下面前问个清楚么?我看她就是想逞威风,让陛下觉得只有她有用!”
“怪不得刚刚要我们都别抄经,原来是在这等着!哼,差点就上了你的当。”
他们看向女官,道:“这样的人,方才语对陛下不敬,还不赶紧严惩!”
司书浅站在原地,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你们。。。。。。你们!”
她看向女官,等着女官解围。
但女官没有给她台阶下:“对先祖不敬,按制罚杖二十,念及年幼,减为十杖。打!”
禁军上前两步将司书浅按住,往旁边一张空着的长案上一摁。
竹板落下,隔着衣料打在臀上,闷闷的一声响。
“啊!”司书浅叫了一声,额角顿时疼出了一层薄汗。
这可不是打手板了,而是庭杖!
打在后臀和腰的位置,一棍下来疼的人半死!
其余的宗室子弟都笑出来了。
山坡上的人将下方这一幕从头看到了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