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孟安感慨:“简直不要命啊!什么话都敢说。”
他旁边的人也跟着咂嘴:“可不是么,也没有人给她求情。”
那两个女孩子叹气道:“好可怜,打了十板子,明天肯定都站不起来了。”
“可怜什么,”司孟安哼了一声,“谁让她多嘴的。”
司乘风叹气:“她不该说那些话的。”
“查账也好,银款也好,这些话不是说不得,但不该在这样的场合说,更不该由她来说。”
在座那些人,有的是父兄在户部当差,有的是姻亲在地方管着税银。
还有的祖上就是靠替朝廷管钱袋子。
她当着这些人的面说要查他们的账,就算她说的是对的,那些人也不会认。
司乘风很隐晦地道:“女皇的人都在附近盯着,她几句话给别人递刀柄,大家当然排斥她。”
许靖央凤眸眯了眯。
司书浅这样的人落在她眼里,不管意图是什么,倒是可以用一句话来总结——
太想出风头了。
太想表现,以至于失了水准,反而闹笑话。
这样的人不堪用,能养出这样的女儿,多半端王府也不够中用。
司书浅还不知道,因为她,整个端王府一步登天的机会都被许靖央划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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