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靖央冷冷说:“只因为别的女子的夸赞,你就要害了这个人,真是好生狭隘的心思!”
语毕,她转过身,看向司天月。
“天月,说到底,司云旗是北梁皇亲国戚之后,朕不好代你做主,你觉得,该怎么处置?”
司天月与她对视一瞬,心里什么都明白了。
这是一个杀鸡儆猴的好机会。
昌王此人自视甚高,之前强行夺走玉玺的事,就有他的谋划,还曾想要倚老卖老。
司天月早就想收拾他了,许靖央既然把刀递过来,那么就是个好机会。
她美眸黑冷:“皇陵重地,行祭扫之事,本是宗室子弟修身养性的机会。”
“可司云旗仗势欺人,在皇陵内动手殴伤同族,语粗鄙,侮辱博陵王遗孤,更当着禁军和女官的面诬告女皇偷盗陪葬之物,品性恶劣难救!”
昌王猛地抬头:“长公主!云旗他不知道那是陛下!他只是。。。。。。”
“他知不知道那是陛下,与他所行之事是错是对,并无干系!”司天月冷冷地打断他。
“他以为对方是个无权无势的旁支女子,便敢动手打人,出羞辱,这恰恰说明他平日里的行事作风。”
“今日欺负的是没落宗室,明日欺负的便是朝中清流,后日呢?”
昌王嘴唇翕动了两下,终究没有再说出话来。
司天月看了他一眼,继续道:“昌王教子无方,放任其子在皇陵中横行霸道,且身为宗室亲王,不辨是非、妄图包庇!”
“按宗室律例,削去昌王爵位,贬为庶人,即日起留在皇陵行宫,看守先帝陵墓,以补其过。”
“其子司云旗,殴打同族,藐视君威,念其出身,免去死罪,杖责四十,逐出京城,此生不得再入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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