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二人并肩行走在廊下,脚步缓慢。
司天月侧过头看向许靖央,唇边挂着一丝了然的笑意。
“从你方才的眼神里,本宫就看出来了,你非常看好这个司乘风,否则你不会为了他出头,更不会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他撑腰。”
“昌王也是倒霉,惹谁不好,偏偏惹到了你相中的人。”
许靖央没有否认:“他确实是个好苗子。心性沉稳,遇事不慌,又肯吃苦。”
“当年博陵王的案子本身就经不起推敲,他若能靠自己翻过来,将来必定堪当大用。”
她顿了顿,又道:“其实今日我本没打算对昌王下那么重的手,可那司云旗的手段实在太恶劣了些,若不加严惩,后患无穷。”
司天月点了点头,感慨:“司家的孩子也不全是那样的,今日那个舍身救驾的司书浅,不就挺好的么?”
“虽说是端王府的庶女,胆子倒大,也很有勇气,本宫看她也不错。”
许靖央眉梢微微动了一下。
这个司书浅显然撒谎了。
她根本不是看书学来的什么三脚猫功夫,出手的那一下有点功底,虽然最后险些被昌王反杀,但许靖央看得出来,她一定学过这个路数。
这个庶女不简单。
许靖央没有跟着一起夸,而是说:“再看看,别急着下结论。”
司天月挑了挑眉,没有追问。
她转而看向远处的皇陵飞檐:“不过,说到挑选储君的事,我这几日倒有了些新的想法。”
许靖央偏过头看她。
司天月含笑道:“当年我能设立十六位女公子,悉心栽培,如今既然要选储君,何不也照这个法子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