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禄盯着萧贺夜看了好一会儿。
“萧老板,你跟崔某说这些,难道是愿意帮我对付严学才?”崔禄问。
“有何不可呢?一旦我们有了相同的利益,崔东家的敌人,自然也是我敌人。”
萧贺夜微微一笑,继续说:“我手里,有严学才跟东海那边接触的路线,还有接头人名单。”
“这份东西,我可以送给崔东家,分文不取,但作为交换,崔东家只需答应萧某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崔禄问。
“萧某要广源号今年新拿到的那批盐引里,分出三成走萧某的路子。”
萧贺夜下颌微抬:“我不会动广源号的老主顾,也不会插手崔东家跟闽南王府的往来。”
“我要的只是西线的通路,沿途关卡税吏的打点,萧某自己来办,风险自担。”
“崔东家什么都不用做,每年多拿两成净利,这笔账应该算得过来。”
崔禄沉吟思索。
三成盐引换一份私盐贩子的名单,这个买卖听起来确实划算,可他不信世上有这么好的事。
“萧老板费了这么大功夫,先是拿到乔会长的举荐信,又查清了去年那批盐的来龙去脉,连严学才跟私盐贩子的接头都能摸到,崔某斗胆问一句,萧老板背后的靠山,来头不小吧?”
他早有怀疑,眼前的萧老板就是女皇从大燕带来的丈夫。
如果背靠女皇,想查谁查不到?
堂里安静了一瞬。
萧贺夜却淡淡说:“这倒是不必崔东家担心,我来历清白,不会影响我们做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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