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司书浅坐在铺子后面的小屋里,检查表面上绸缎生意的进项。
她只需要维持将就的收入就可以了,做做样子给端王妃看。
燕逐抱着新写的册子进来:“小姐,官府那边已经有动静了。”
司书浅没抬头:“什么动静?”
“昨日京兆府的人来了一趟城南,勒令好几个茶摊不准再议论这个故事,说是有伤风化,还抓了一个说书先生关了一夜。”
燕逐顿了顿:“听说长公主府那边也有人过问了,有人怀疑这话本子写的是女皇陛下。”
司书浅这才抬头。
她靠去椅背,晃动手里的团扇。
“那又如何,让他们问,反正也查不出什么。”
“毕竟,说到底只是一个话本子,里头的人物姓名全都是假的,谁会当真?当真反而说明他们心虚!”
燕逐点了点头,道:“京兆府那边查了一圈,没有找到写话本子的人,这事便暂时搁下了。”
司书浅笑了一声。
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话本子里的所有人名地名都改了,朝代也是架空,可但凡有心人把里面的情节跟女皇的经历一一对照,就能看出端倪。
但这话本子越是像真的,就越没有人敢明说。
说它是影射朝廷,又找不出冒犯的字眼。
官府抓人师出无名,只有干瞪眼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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