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连忙摆手:“大人这话说的,您可是我们全家的大恩人!”
“当年我儿子在海上出了事,船沉了人也受了伤,要不是您出银子请了大夫,又帮我们疏通关系把船赎回来,我儿子早就没命了。”
“我们一家老小都记着您的好,您遇到难处了,我们这些粗人别的帮不上,一间屋子一把柴火还是供得起的。”
卓玉没有再多说客套话,只微微点头。
“等风头过去,我会带人离开,不会给你们添麻烦。”
老汉连连点头:“大人放心,外面要是有什么动静,我让老婆子去村口打听,保证不让人摸到这儿来。”
说罢,他又关怀地问:“那孩子好些了吗?”
刚刚侍卫暗中带着乔装打扮的郎中来过一趟了,也开了药。
卓玉的面色看不出焦灼与否,只是抿着唇摇了摇头。
“药喝了一副,但还未醒,郎中说这病来的凶猛,要好好观察几日。”
蔡老伯叹了口气:“可怜的孩子,皇帝也是,不管是北梁人还是燕人,那都是老百姓啊,为难他们干什么呢?”
对此,卓玉没有说什么。
蔡老伯去张罗着烧火准备做饭,卓玉便进了里屋。
许靖姿和蔡老伯的妻子,正在照顾张藏锋。
孩子的呼吸并不平稳,整张脸滚烫通红,许靖姿拿着沾了盐水的手帕,一遍遍地给他擦额头,心都跟着揪起来了。
卓玉走到跟前:“还没醒吗?”
许靖姿摇头,声音都有些哽咽:“吃了郎中的药,出了一身汗,可紧接着又烧起来了。。。。。。”
卓玉伸手探了一下张藏锋的颈侧。
确实气息微弱。
可他不能说出来吓到许靖姿,只能安慰她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