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夫虽然看小儿症拿手,可他到底是走街串巷的郎中,药材也有限。”
“我认识一位从前在太医院当差的太医,如今退了下来住在城南,他的方子比陈大夫的好用。”
“等过两日外头风头松一些,我亲自去请他来一趟,把把脉开个对症的方子,孩子不会有事的。”
许靖姿听了,鼻尖一酸,用力点了点头,眼泪还是没忍住,顺着脸颊滑下来。
她连忙抬手用袖子擦了一下,不想让卓玉看见她哭。
蔡阿婆坐在床尾的小凳子上,看见许靖姿这副模样,连忙宽慰了两句。
“娘子,你别太担心了,小孩子家家的身体最是皮实,我家那三小子小时候也是三天两头发烧,烧得比这还厉害,后来不也长成了高高壮壮的汉子,出海打鱼一把好手。”
“这种病啊,来得快去得也快,你瞧大夫都开了药了,只要按时吃,慢慢就会好的。”
许靖姿哽咽:“谢谢阿婆。”
蔡阿婆笑了一下,撑着膝盖站起来,朝外头看了一眼。
“老头子生火做饭了,我去帮把手,卓大人,你们说着话,有事喊我一声。”
她说完便掀帘子出去了。
屋子里安静下来。
每当他们二人单独在一块的时候,许靖姿就不知怎么跟卓玉相处。
倒是卓玉主动说:“我今晚得出去一趟,明日或后日才能回来。”
许靖姿抬起头看着他。
卓玉语气还是那样温淡平缓:“这几日的药我都安排好了,蔡老伯会按时煎好端过来。”
“你安心住在这里,蔡老伯一家都是厚道人,不会往外头说什么。”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