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沉重的往事,何必让她知道,让她牵涉其中?
齐司延的闭口不谈,让江元音的心冷了又冷。
她在心里一遍遍的劝解告诉自己,不要在意一个满嘴谎的骗子。
既然已经决定离开,就不要再被他扰乱心神。
不要再在乎他说什么做什么。
恰巧这时雪燕、清秋已提了两桶热水过来,江元音再次下了逐客令:“妾身今日逛得太久,甚是乏累,打算沐浴歇息了,侯爷见谅。”
语罢抽回自己的手,转身迈入里间。
然而当江元音沐浴完毕,换上睡衣回到床榻时,齐司延早已冲了澡,坐在床上等她了。
江元音立在床榻前,沉默与之对视。
在心里默念了数遍“无视他”后,她上了床榻。
既琢磨不透他的想法,也撬不开他的嘴,不如早些歇息。
这里是侯府,她也没资格赶他。
可齐司延显然不这么想,他熄灭烛火,随后似从前那般,长臂一身揽过她。
一手枕在她脖颈下,一手环住她的腰,炙热的胸膛贴住她的后背。
亲密无间的距离,齐司延轻嗅她的发丝,只觉得空荡多日的心口终于被填满。
“阿音,”齐司延哑声唤她,将她圈得更紧,低声问道:“你可有想我?”
他一时无法直白吐露自己的想念,只能这般晦涩地表达。
——你可有想我?
——我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