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定亲已经有些时日了,而且将军年纪也不小了,就算我还小,但将军也该成家立业生孩子了。”
“而且将军还不知能不能生,若是再拖下去,我怕将军。。。。。。唔!”
云宴安满腔激动,在姜揽月越说越离谱的话之下消散的一干二净。
他忍无可忍的伸手堵住了姜揽月的嘴,“闭嘴!我能生,只是身上的毒。。。。。。”
提起毒,姜揽月有些担忧,“解药能解干净毒吗?蝉衣怎么说的,要不回去让她给你把脉看看?”
“我倒是生不生孩子都可以,只是你们云家旁支还有可以培养的孩子吗?”
“我们要是不生的话,你娘会不会又想将你外家的孩子塞过来,我可不想养他们的孩子。”
云宴安听着小姑娘絮絮叨叨全是为他着想的话,又感动又生气,“我能生!”
云宴安拉着人继续走,“还有,成亲之事该是男子求娶于女子。”
“我们虽然是圣旨赐婚,但三书六礼我一眼都不会敷衍。”
“阿月,你值得最好的。”
姜揽月笑了,“我知道你会这般待我,所以我对你说成亲我完全惶恐,不会害怕。”
“我知道我的将军心里眼中只有我一个人。”
他们经历了这么多,一路走过来,若是没有这点信任,那她为何要选择嫁给他。
云宴安伸手摸了摸姜揽月的头,两人走在边城飞扬的尘土中,路过的人群纷纷绕开,不去打扰他们。
透过那带着细沙的风,苏承泽面带哀伤,看着并肩而行的两个人,心中好似有万千蚂蚁啃噬一般。
那是他的姑娘,是他的。
“揽月!”
两人齐齐停住脚步,转身,看见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