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寂!
死一般的沉寂!
不知过了多久,钟婉地手开始发抖,她不可思议的看着姜揽月。
“假的,你如今为了达成目的,竟然做这种事情,你。。。。。。”
“夫人,那人说了,若是真的对簿公堂,他愿意出庭作证。”
姜揽月见钟婉不见棺材不落泪,干脆利落的掐灭了她最后一点希望,“我既然已经查到了,拿到了夫人面前,便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同样一个坑,夫人觉得会让我栽两次跟头吗?”
“。。。。。。”
钟婉脸色灰败的靠在了椅子上。
“夫人,人心不足蛇吞象。”
“夫人当初既然打定主意要全身而退不在乎名分,又何必在得知林姨娘仇恨的时候去动了不该动的心思呢!”
“夫人可别忘了,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若是换成夫人是我,怕是都不会让这个孩子出生。”
姜揽月不对孩子下手,不是有底线,而是有自信。
而且钟婉是个聪明人。
“姜揽月,我真是小瞧你了。”
钟婉闭了闭眼睛,伸手从妆奁的最底层机关中将那封信拿了出来。
她现在庆幸自己没有在姜恒死了的时候毁了这封信,否则她如今怕是真的一点跟姜揽月谈判的筹码都没有了。
“一封信,换你帮我保密这个孩子的身份,我离开姜家,不要将我做的事情公开出去。”
钟婉认真的看向姜揽月。
“夫人,这是另外的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