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揽月笑了笑,“刚刚若是夫人答应了,我怕是会答应夫人的条件。”
“但如今,夫人的这封信,也仅仅只能换我手中的东西。”
“至于其他,等到姜恒名声烂掉的时候,夫人能不能全身而退,就是夫人的本事了。”
姜揽月敲了敲桌子,“换不换?”
钟婉咬了咬牙,却别无选择,“换!”
姜揽月拿起那封信,展开。
钟婉看见她的动作,也认命了,索性多说了一些,“姜晨信不过姜恒,他以为我怀了他的孩子,就可以让我为他做事。”
“他告诉我他把姜恒做的那些事情的证据交给了姜倾城保存,还有一些在寒山寺的一个佛像下面。”
“姜晨让我拿到这些证据,确保你帮他之后,再将这些证据交给你。”
“我不确定姜倾城会不会帮助姜晨,就没有让人接触她,而是先去翻佛像下面,就找到了这一封信。”
“我怀疑这封信是姜晨自己保留下来的,连林姨娘和姜恒都不知道,否则这封信留不下来。”
“至于姜倾城手里的证据,怕是已经交给姜恒了。”
否则姜恒怎么可能豁出去脸面把姜倾城送进宫。
姜家父子父女倒真是利益优先,到最后也不枉费姜恒死在林姨娘手中。
说来也是讽刺。
姜揽月此时已经看完了信,她看着信上熟悉的笔迹,险些没有绷住表情。
她本以为自己会冷静,可当这一刻来临的时候,她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愤怒。
可越是这个时候,她越要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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