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禾的情况就凶险很多,她本就出月子没多久,身子虚弱,硬扛着七十杖,回去之后人就不行了。
整个北疆最好的大夫都被请来了,发了三日的高热,人才慢慢的清醒过来。
“夫人虽然暂时没事,但是。。。。。。伤了根本,日后需要好好调养,否则会于寿数有碍。”
于寿数有碍。
“我去杀了那个畜生。”
谢淮与转身就要往外冲。
“谢淮与,站住!”
谢淮安瞪了谢淮与一眼,将人撵了出去,“青禾,淮与就是冲动了些,你别往心里去。”
“我知道。”
谢青禾扯了扯嘴角,“姜晨怎么样了”
“大夫说没有伤到骨头,就是些皮肉伤,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那就好。”
谢青禾面色很平静,“大哥,姜晨的事情是我给谢家添麻烦了。”
“一家人,说这么见外的话做什么。”
谢淮安看着妹妹的模样,心如刀割,但那是她的孩子,他没办法去苛责。
“青禾,这次的事情你太冲动了,此事有很多种办法压下去。”
谢青禾摇摇头,“这种是最好的办法,谢家军的口碑不能砸在我手里,不过是挨两下,挺过去就好了。”
“你。。。。。。”
谢淮安说不下去了,“你回去之后,母亲看见了还不知道要多心疼呢!”
“我不跟母亲说,父亲这边,大哥劝着点。”
“父亲一向心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