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我这就办。”
审计局长知道辛胜利的霸道作风,不敢再犟嘴,立刻答应执行。
挂了电话,辛胜利又拿起桌上的基建项目清单,开始一份一份地翻看。
他脑子里在快速分析哪些基建项目可以拆分成若干期,那些可以先暂停不那么重要的后续工程,以减缓资金对槐荫市造成的冲击。
他正忙着看文件,秘书韩进勇敲门进来:
“辛书记,哈森船业有紧急情况要向您汇报。”
“紧急情况?他们能有什么紧急情况?”
辛胜利没有抬头,心不在焉地问。
他的目光继续在搜寻电脑屏幕展示出的工程项目。
“哈森船业那边业务出大事了。一艘豪华邮船已经造好,但客户公司倒闭。邮船交付不了,百分之八十的货款收不回来了。”
韩进勇低声汇报。
辛胜利猛地抬气头,目光中满是震惊。
哈森船业是槐荫市参与投资的项目,
原本哈森船业是冰国的大型造船厂,辛胜利为了借船出海能在欧洲股市上市,也是为了拓展海外业务,拍板投了一大笔钱,并动用槐荫市几家大型国企投资才买下了这个欧洲百年船厂,为辛胜利赚得了无数赞誉。
但现在哈森船业遇到了大麻烦,如果这艘天价邮船造好却无人接收,巨大的亏损责任,他怎么扛得起。
辛胜利觉得头重脚轻,不得不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坏消息一个接一个。
资金链断裂的阴影越来越近。
他感觉自己像是走在一座正在坍塌的桥上,能不能安全走过去,他感觉希望越来越渺茫。
三天后。
辛胜利亲自带着调查组赶到高卢国坎赛市时,是当地时间下午三点。
哈森船业的高层已经在会议室等着。
房间里的气氛非常压抑,几乎能让在座的每个人感到窒息。
辛胜利脸色铁青走进会议室,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径直走到主位坐下。
船厂的高层们都低着头,没人敢和辛胜利愤怒的目光直接碰撞。
辛胜利扫视着会议室里每一张脸,沉默了很久,才开口说话。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砸在桌面上。
“五亿欧元啊。”他的指尖不断点击着桌面,“五十亿人民币。一艘邮轮。客户倒闭了,订单作废了。你们告诉我,这笔账怎么算?”
会场内没有人接话。
辛胜利继续说:“哈森船业是槐荫市重点投资的海外项目。当初立项的时候,你们怎么跟我保证的?说市场前景广阔,说订单充足,说利润可观。现在呢?邮轮造好了,客户没了。你们必须给我一个解释,必须为这起事故负责!”
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声音在会议室里炸开。
“贷款是你们签的,利息是你们欠的,现在公司连工资都发不出来了。我信任你们,提拔你们,重用你们,你们这群废物就是这样报答我的?搞出这么一个烂摊子让我擦屁股,你们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