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行眼看着无法再控制女儿,便开始走极端,一会要自残、自杀,一会又要拉着宋文怡和全家一起去死。
各种各样的威胁电话,每天不知打去学校多少通,闹得满城风雨,整个年级人尽皆知。
有时已经深夜了,宋时行还会打电话到宿舍,闹得宿管只能半夜到她宿舍里,硬生生把人叫起来接电话。
如果宋幼琼不接,那么等待她的,就是一晚上的电话轰炸,以及第二天到学校里又哭又闹。
电话毕竟是挂在宿管房间旁边的走廊上的,就算宋幼琼能顶得住一晚上不听那电话铃声,也不能不管宿管阿姨的死活。
更别提她还要在这大学里继续读书,不可能完全忽视来闹事的父母。
这些日子里,这么一番闹腾之下,宋幼琼可以说睡也睡不好,吃也吃不安,就连学习也无法集中精力,总是担心下一刻她爸妈会不会出现在教室门口,硬拉着让她回家结婚。
万般无奈之下,宋幼琼前些天刚被宋时行拉着去和白裴川父母一起吃了个饭。
见到白裴川父母白穆远和方卉仪的时候,宋幼琼忽然就明白为什么白裴川会是那样的人了。
白裴川在他父母面前时,与在其他人面前时,表现得完全不一样。
在其他人面前,他永远都是温润谦和,受人追捧的样子。
可在他父母面前时,他却一直是低眉顺眼,话都不敢多说,但凡他父母开口说话,他会几乎下意识身体微微前倾,摆出一副仔细聆听的模样。
不论白穆远和方卉仪说什么,白裴川都只有点头称是,然后乖乖照做的份。
白穆远和方卉仪,对自己这个儿子也是不假辞色,不论是否真的满意,表现出来的模样永远都是不满意的,甚至有些时候会当着其他人的面批评白裴川,看向白裴川时的面色永远都是冷漠的、严肃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