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出发点本身就是错的,无论他做什么事,都只会让人觉得可怕。
宋幼琼有些害怕这样的人。
她清楚地意识到,这人十分善于伪装,他的心计,恐怕不是她能应付得了的。
她绝对不能嫁给这种人,否则几乎可以想象到,将来她在家里不会有什么地位,会被白裴川拿捏得死死的。
就像她父母的关系一样。
本来父母的婚姻关系,就已经让宋幼琼很没有安全感、很恐惧婚姻了。
如今又发现了白裴川的真实面目,宋幼琼自然不敢再靠近,从那以后便躲白裴川远远的。
父亲让她再给白裴川送东西,她能推就推。
实在推不掉,她就找人帮忙。
总之从那天以后,宋幼琼再也没正面接触过白裴川。
一晃三年,高中过去,宋幼琼也总算是松了口气。
本以为毕业后上了大学,她们交集就会越来越少,只要她不主动联系白裴川,她们就见不到面。
然而事与愿违,自从宋幼琼高中毕业,到了可以结婚相亲的年纪,宋时行就更紧锣密鼓地张罗起了她和白裴川的事。
即便宋幼琼已经和家里闹翻了,为了白裴川,宋时行前些天还是低声下气地过来找了她,甚至隐隐露出了妥协之意,允许她继续读医学专业,但要求她必须和白裴川结婚。
宋幼琼自然是不答应的,毕竟她可以自己赚钱养活自己,虽然难了些,至少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