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衡采夫妻二人对望一眼。
他们已经看不透如今的晏芝了,只能按照她的话做。
他轻咳了一声,肩膀撞了撞李春香,示意让她说。
李春香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
“那个,弟妹啊,其实也没多大事,就是有一些小忙,你们抬抬手就能帮的。”
“哎呀,这里人多眼杂的,也不好说什么,我们一家人也那么多年没聚了,不如这样,我们先好好聚一聚,一起吃顿饭,吃饭的时候再说,怎么样?”
李春香边说边撸起袖子,表示诚意。
“你不是还在怨我之前做年夜饭的时候跟你使脾气吗?这样,这次我下厨,一切饭菜都由我来做,可以吗?”
说着,余光不停地瞥着周围。
门口聚集的人越来越多,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地看热闹。
李春香眼珠转了转,音量稍稍拔高了些。
“弟妹啊,我知道你们现在在军区的地位不一般,但也不能因为你们发达了,就不认我们这些血脉相连的亲人了啊。”
“这么多年不见,难道连一起吃顿饭都不行吗?你总不能都不让我们见一见堂弟吧?那可是我们的亲堂弟啊!”
“就算咱们妯娌之间有矛盾,你也不能阻碍我男人和堂弟来往啊,别让咱们两人之间的矛盾影响他们亲堂兄弟,好吗?”
晏芝眼皮狠狠跳了两下。
这两个家伙,无非是拿捏住了她和贺礼谦如今在部队里有名声有地位,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就算再厌恶,也要顾及面子,没办法把事情做绝,所以才说这种话来威胁。
听着周围叽叽咕咕的讨论声,晏芝暗自叹了口气。
算了,见招拆招吧,在门口这么嚷嚷确实有些丢脸,先把人弄进家去再说。
晏芝和哨兵交涉一通,没什么表情地把人带了进去。
贺衡采和李春香这下可是高兴了。
就算晏芝变得难对付了,这不是还有贺礼谦吗?
贺礼谦年轻的时候可比晏芝耳根子还软、还好说话,他们就不信这两口子改变的那么彻底,肯定会有突破口的。
贺衡采兴冲冲地走进大院,走到贺礼谦家门口。
不等晏芝伸手推门,他先一步上前,一把将门打开。
报复似的,差点将晏芝挤到一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