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算是把从前在贺礼谦夫妻俩身上用过的招数都用了一遍了。
从前明明百试百灵的招数,怎么现在全都失效了?
两人面面相觑,最后只剩下一招――
卖惨。
贺衡采面色瞬间一变,从方才的理直气壮变为无奈颓唐,使劲搓了搓脸。
“堂弟啊,其实如果不是实在没办法了,我们也不会动这么多脑筋说这些。”
“哎,说来说去,还是我们没文化,想着把事情说的漂亮一些,站在你们的角度上,为你们考虑,你们能更容易答应一些。”
“现在看来,是我们想错了。”
“但是我们刚刚说的那些话也是真心诚意的,我们是真的听说,生孩子的孕气是可以互相传染的。”
“但……哎,可能是我们乡下人都没什么文化,以讹传讹了,还是堂弟弟妹你们有文化,知道这些都是假的。”
“衍川几位领导前些日子还来找我说和,就比如现在军区副旅长的女儿,还有老领导的外孙女,都想约着我们衍川见面。”
“如果真要计较起来,您这位侄女从各方条件来看,怕是都要排到明年了。”
“更何况我们家向来是自由平等,互相尊重的,从不会做那种牛不喝水强摁头,两人不喜欢硬要凑一对的事。”
李春香皱了下眉。
这话说的,像是专程讽刺她似的,这全家谁不知道,就她李春香家里的人最爱催婚催育。
如果不是这样,她当年也不会早早就嫁给贺衡采。
李春香有些没脸,抿了抿唇,把头撇到一边不说话了。
贺衡采咳嗽一声,接着又开口。
“那暂且先不说衍川,说说寻之吧。”
“寻之也老大不小了,之前是因为出事,才蹉跎了那么多年,如今好不容易成家了,怎么能只生个丫头片子就算了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