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呢。”
贺衡采也跟着附和。
两口子你看我我看你,笑得眼下都出褶子了。
晏芝和贺礼谦晏芝听得气笑了。
他们活了这么多年,当真是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竟然能把自己的需求说成对别人的恩赐,还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如果换做稍微糊涂一些的人,只怕都要被他们两个绕进去了。
晏芝和贺礼谦压根不接茬,贺衡采和李春香夫妻俩自顾自地在那笑了半天,一抬头发现对面两人一点笑模样都没有,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也不免觉得尴尬,笑容渐收。
贺衡采又有些不悦地皱皱眉。
“堂弟啊,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怎么都这么个表情?”
“一家子兄弟姐妹,我们一心为了你们好,都安排得这么周到了,难不成你们还有什么意见?”
贺礼谦实在忍无可忍。
“堂哥,你如果这么说的话,那我们意见可大了。”
“说话之前,请你先搞清楚,我们不需要什么生男运气,也不需要你们监督什么。”
“我们儿子儿媳要怎么生活,要不要再生其他孩子,跟你们无关。”
“你们东扯西扯半晌,无非就是想住进军区大院,再把你们的孙子安排进来读书。”
贺礼谦轻笑一声。
“能把自己的需求说的这么冠冕堂皇,变成施恩于别人的,你们还是我见的头一个。”
“我不妨清楚地告诉你们,我贺礼谦最讨厌在我面前乱动脑筋,耍心思手段的人。”
“你们有事相求,正儿八经的开口,说不定还有的商量。”
“但如果继续这样胡搅蛮缠,不光这件事没得商量,以后所有的事都没得商量。”
贺衡采和李春香这下是彻底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