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北方一番辞,将邹建春气得摔门离去。
两人的矛盾,也算是彻底摆到了明面上。
当然,旁人只当路北方是控制不了情绪,贸然得罪人。
殊不知,这一切,都在路北方的计划之中。
以前,邹建春依仗阮永军撑腰,行事颇有依仗,就连路北方也不放在眼里。可今时不同往日,如今阮永军被纪检部门盯上,行事处处受限,性子也低调很多,早已不复往日独断专行的姿态!
路北方有意借敲打邹建春之机,进一步瓦解阮永军在省里一手遮天的势力,倒逼他和他的追随者,沉下心履职尽责、一心为公。
与此同时,路北方更想借着这事,敲打单位里那些浑噩度日、尸位素餐的干部,让所有人都心生敬畏、恪尽职守。
而且,在这时,路北方将难题抛给阮永军,他深信阮永军会站在自己这边,狠治邹建春,至少在语上,会对他的决策给予支持。
果然,形势逼人。
眼见路北方将修理邹建春的难题交给自己,阮永军心里纵然有所不悦。但是,他作为省委书记,不可对邹建春这种明显不作为的行为,明着进行包庇。
因此,在路北方将问题抛来后,阮永军脸色铁青,胸膛起伏好几下,随后,板着脸沉声道:“建春这事儿!真是太不像话了!这事,他以为这样摔门离开,就没事了!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丰年……你是省委组织部长,就建春当前这工作态度,这组织纪律,你找他谈谈话,要他作出深刻检讨!!”
接着,阮永军顿了顿,看向路北方道:“看来,我也得好好给他上一课!做做他的思想工作了!如果他还是这般态度,不思悔改,由着自己的性子来,那只有请上面干预了!”
“请上面干预!”
这话儿,在此时阮永军说出来,意思再明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