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尔兰,皇后村。
一间小院之中,弗兰茨和詹宁斯一家人正在吃着高粱米和豆子煮成的粥。
其实弗兰茨做饭的时候并不多,水平自然也没多高,不过这种饭有十几年没有吃过了,所以还是吃得津津有味。
詹宁斯一家人由于平时连肚子都填不饱,所以对这种粗粝的食物也没有什么抗拒,或者说有的吃就很开心了。
斯卡哈挠了挠头。
“您说得很对,但是今年我们就要活不下去了。大不了算您便宜一点.”
她还是想将自己的头发推销给弗兰茨,后者实在有些无奈掏出了两枚英镑交到前者手上。
斯卡哈很兴奋,因为这是有生以来第一次接触巨款,小心翼翼地将两枚大银币收好之后就将剪子递给了弗兰茨。
见后者没有行动,前者就要自己给自己理个发。
弗兰茨只好出制止。
高粱的产量虽然不及土豆、红薯,但是产量却远胜同时期的其他作物,而且相对好养活,受土地限制较少。
<divclass="contentadv">实际上如果按照历史的轨迹正常发展,二十年后爱尔兰人将会失去他们的全部耕地,爱尔兰的3942万亩耕地中将再也没有一寸土地属于爱尔兰人。
由于英国人的压迫爱尔兰诞生过无数个反抗和抗议组织,但是在一战前却很难长期存在。
那些土地会属于300名来自英国本土的地主,他们中甚至有人一生都未踏上过爱尔兰的土地。
至于终究是沉默至死,还是爆发一搏,那就要看他们自己的选择了。
虽然弗兰茨对劳舍尔大主教颇有微词,但是不可否认这位老神棍讲经布道一辈子对付几个村民还是绰绰有余的,甚至让有些人痛哭流涕当即开始忏悔。
当然送去殖民地这种事儿,奥地利方面不会亲自做,那就需要一个代理人。
其实无论是激进的暴力起义,还是所谓的和平抗议,对于英国的国力都是一种消耗。
然而单就实际表现来看都不如非洲的黑人,和非洲野生动物的战力差不多,在1916复活节起义之前,真正称得上规模的乏善可陈。
弗兰茨的话很怪,斯卡哈想了一会说道。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如果还有什么需要交换的,明天就来旧教堂吧。”
所以弗兰茨需要一部分人坚强地活着,他们将为那些反抗组织不断提供原料和动力。
通常来说并不会产生太大影响,但前提是英国能一直保持强势,没有外部的干扰。
当村民们带着各家私藏的好物来到教堂之后,却发现那名富态的老商人已经变成了一名慈眉善目的老修士。
至于粮食为什么不免费发放,首先是要搞垮英国经济,其次要让爱尔兰人眼红,至少要让他们知道是谁在断绝他们的生路。
只不过奥地利本土的承载力有限,而且不久之后就会爆发战争,所以救助的爱尔兰人大多数会被送往殖民地。
而且爱尔兰人深受英国议会政治的影响,其结果就是喜欢走流程。简单点说就是雷声大,雨点小。
前者险些被呛到,无奈地看了一眼眼前这个朴实而又精明的农家女。
要是爱尔兰人能养活自己呢?要是爱尔兰人尝试发展工农业,想要翻身呢?要是他们中间涌现了一个坚强的领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