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茨对于拿大英帝国做实验还是很有兴趣的,至于爱尔兰无论是成功还是失败他们都应该感谢弗兰茨,至少给了他们一个机会。
爱尔兰岛上其实有不少党派,他们都觉得自己很激进,英国人编写的史书里也把他们说得很激进。
“还是将它留在你头上吧,等我需要时再来拿。”
斯卡哈点了点头“还会干农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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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不切实际的分割线――
在确认了整个村子的状况之后,劳舍尔大主教找到了当地的村长。
其实无论是青年爱尔兰、爱尔兰解放者、还是爱尔兰新教徒组成的奥兰奇秩序和丹尼尔?奥康内尔领导的天主教徒协会,说到底他们还是需要英国人发工资,经济上不独立自然腰杆挺不直。
同时他还需要带走一批人,因为他不想另一个潜在的敌人变得过于强大。
反倒是受法国人资助的捍卫者联盟虽然人少,但是却整了几次狠的,然而随着七月王朝覆灭、拿破仑三世上台,英法关系由对抗转向合作,这个组织自然瓦解。
之后大主教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词都是经过全奥地利最优秀的煽动者精雕细琢的结晶。
这一世弗兰茨将会在爱尔兰岛上留下一些火种,不让他们的传承出现断绝。
劳舍尔说要借用一下村里的废弃教堂,老村长几乎是想都没想就一口答应了下来,前者说希望村民们都能来,后者也一口答应了下来。
不过弗兰茨显然并不会袖手旁观,或者说未来的奥地利和大英帝国之间终有一战,根本不可能置身事外。
“高粱”这就是爱尔兰人能活下去,能摆脱大英帝国独立的根本所在。毕竟民以食为天,连肚子都填不饱又何谈独立呢?
当弗兰茨离开之后,妹妹艾拉才反应过来。
虽然没有一句话是在让爱尔兰造大英帝国的反,但却处处直插矛盾的核心所在,而最终导向都是只有独立于英国之外,爱尔兰才能获得真正的解脱。
很多行动看似声势浩大,但实际上不痛不痒。
“那您是不是还应该付保管费。”
“刚才那位先生好帅。”
其实那些到过奥地利的爱尔兰人将会成为最好的宣传员,比弗兰茨运多少粮食到爱尔兰岛上都强。
当然除了那些在天上飘的未来,如何从这场灾难中存活才是这场布道的核心所在。
大主教须发皆白早已不见了一根青丝,面容和善,大腹便便,但与体型不相称的是一双明亮深邃的眼睛,感觉其中充满了智慧的光芒,举手投足之间散发着一种气质,让人不自觉地低头聆听。
之后忙前忙后,积极得让他自己都诧异。
比如在码头上狂怒的那位丹尼尔?奥康奈尔先生。
这位老先生搞了一辈子议会政治,他身上的绶带让英国军警拿他也没办法。
但是仅靠嘴皮子是改变不了现状的,爱尔兰人再节省也没法凭空变出食物。
不过粮食问题对于弗兰茨来说,并不算什么难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