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计划被打乱,司烨转而盯上永昌侯,用力摩挲着拇指上的玉扳指。眼里瞧着风平浪静,实则,心里的算盘正快速拨动。
永昌侯看着吴漾,心中讥笑。拱手朝司烨,道:陛下,吴漾已然亲口承认兄妹之间逆天乱伦,实乃禽兽之行径!臣恳请陛下,诛杀吴漾,以正国法!”
诛杀?
盛妩心头一缩,寻常百姓若犯了此罪,依照晋国律法是要被处死的。
她抬眸望向御座上的司烨,睫羽轻颤。
司烨斜倚鎏金椅背,手肘支着扶柄,指节轻叩。唇角噙笑:“你方才说谁是孽种、奸生女?”
永昌侯神色微敛,他就知道司烨会包庇这个孽种,可滴血验亲朝中大臣都看见了,且,吴漾也亲口承认了。
皇帝又怎样,这么多人看着,总不能睁眼说瞎话,把黑的说成白的。
永昌侯抬手指向阿妩:“她是吴漾和吴静姝的女儿,就是奸生女,孽种。”
“好!”司烨冷笑,继而沉声:“永昌侯,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当众辱骂朕的女人,朕看你是皮痒痒了。”
永昌侯:“陛下,臣句句说的都是实话,何来辱骂一说,这大殿之上这么多人都看见了,也听见了,吴漾他自己都认了。”
“他的女儿,他自然要认。”
殿内大臣一听,顿时明白陛下是要包庇。想想也是,早前御史台那父子就是因为惹了她,被活活打断脊柱。还有那几位宗族王爷,也是因为她被陛下挨个扒了老底。
现在包庇她,也就不足为奇。
可吴漾他却是没法包庇的,事实证据都清清楚楚的摆在眼前,若执意包庇,如何服众?
又听永昌侯道:“陛下说的是,他的女儿,他要认,旁人懒得管。可他犯了逆天乱伦之罪,还欺骗臣为他们白白养了十五年的女儿,此等禽兽,论罪当诛。”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