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昌侯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你上下嘴唇子一动,污蔑人的张口就来,朕要不治你的罪,吴爱卿只怕也是不服。”司烨不急不慢道:
这无赖的样子,让所有人都惊讶!
司烨冷眸扫了眼,大殿内的官员,肃声:“吴美人乃吴家嫡女,自然是吴漾的女儿,不然,吴家岂不是犯了欺君之罪。
再者,朕的吴美人,来自江南吴家,与你非亲非故,何时让你养了?”
底下人一听,都愣了,这不讲道理的话,愣是叫皇帝说成了正理儿。
正大光明的把黑的说成了白的。
永昌侯听了,气的脸色涨紫,说话时呼吸都不畅:“在场的大臣,都知道此女不是吴家女,她从小长在盛家,是您当年八抬大轿十里红妆从盛家娶走的盛妩。”
“众爱卿真的知道吗?”司烨端正了身姿:“有知道的,想指认,尽管站出来。”他皮笑肉不笑,不怒自威的凤眸从朝臣脸上一一扫过。
众人皆不敢吭声。
见此,永昌侯胸膛剧烈起伏,他这分明是耍无赖,拿皇权压自己,喉间滚动着怨气,自己确是一点法子也没有
“他们不敢指认,哀家就来指认。”一道冷幽的声音从殿外传来,接着就见盛太后扶着宫人的手踏入养心殿。
眼神径直看向盛妩:”满朝文武忌惮皇权,不敢指认她的身份,哀家却无半分顾忌!”
朝臣见状,都默不作声。
盛妩心中已然明白,这一切都是冲她来的,因为自己不愿成为盛家的棋子,盛太后恼了,便想毁掉她,以及她背后的吴漾。
这也是自己为什么不愿和太后牵扯太多的原因,她这人心肠毒辣,一旦沾了,将来只会更麻烦。
司烨凤眸微眯:“母后,可要仔细斟酌的说,莫错认了人?”
“错认?哀家还没到老眼昏花的年纪,哀家还没说呢,皇帝就这般质疑哀家,看来是不把哀家这个母后放在眼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