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烨勾起唇笑了一声:“母后多心了!大晋以孝治国,朕是天子,万民表率,怎能不敬嫡母呢!
朕念着母后的好,对永昌侯犯下的恶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永昌侯不知好歹,非得来朕跟前闹。
如今竟是去您那煽动是非,叫母后对朕也生了芥蒂。他这般行事,朕都不想管他了。”
永昌侯不知司烨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说自己行下恶行,着实令人心里咯噔一下。
又听司烨道:“吴爱卿,永昌侯这般不识趣,朕也不好再拦着你。
正好趁着朝臣和太后都在,你便把吴静姝的死因说出来吧!”
一听这话,永昌侯脸色煞白,下意识的就去看盛太后,盛太后淡淡瞥他一眼。眼神示意他别自乱阵脚。
却见吴漾冷冷的盯着永昌侯:“此人,于十七年前,谋杀发妻。”
“胡说。”不等吴漾说完,永昌侯梗着脖子:“休得污蔑本侯,吴静姝是病死的,她缠连病榻一年,这事京中很多人都知道。”
吴漾:“那是因为你给她下了慢性毒药,伪装成病入膏肓,以此掩盖你杀妻的罪行。”
此一出,最震惊的当属盛妩,她僵在原地,脸色煞白。
又听永昌侯反驳:“你和吴静姝私通,生下孽种,倒敢反过来咬我了?”
“放肆!”司烨勃然拍案,怒喝:“永昌侯谁给你的胆子,让你敢在朕的面前左一句右一句的辱骂朕的女人?”
龙颜震怒,众臣慌忙跪地:“陛下息怒。”
永昌侯虽心中不服,可谁让司烨现在是皇帝呢!他只能跟着众臣跪下。
又听司烨厉声:“来人,永昌侯辱骂嫔妃,拖出去,午门杖责一百。”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