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一直被滞留在吉安所。
又听来宝儿道:“奴才瞧见二人搭了几句话,具体说的什么,声音小,没听清。”
阿妩沉声:“你这几日盯紧盛娇。”
“是。”来宝应声,方要离去,阿妩又交代他:“傍晚让小厨房煨个冰糖肘子,仔细着些火候。明早你亲自拿去孝敬你干爹,顺带打听打听,早朝可有什么动静,回来一一回我。”
来宝儿躬身应是,掀帘而出,屋里静谧。
阿妩抬眼,望了望摆在窗边花几上的茉莉,盆中的土明显被翻过。
又看向窗外,庭院内廊外辟有一方月牙形小池塘,池尾立着一尊螭首石雕,高处的水从张开的兽嘴中源源不断涌出。
她将东西藏在青布油囊里,又在外缠了两层防水藤纸,最后塞进一截中空的老竹管里,竹管两端用蜡封实。
最后将竹管卡在兽嘴深处,任谁也猜不到,那么重要的东西会泡于水中。
·····
翌日清晨,阿妩手肘支在冰凉的窗沿上,掌心托着腮,目光落在庭院里覆盖着薄霜的青石地。
门帘从外撩开,吉祥端着描金漆盘进来,先是取出安神香放进香炉里。
又道:“娘娘昨夜又没歇好,这眼底青黑又重了,我一早去太医院取了茯苓珍珠膏,您敷上半个时辰,青黑便能淡些。”
回过身,继续道:“我早上还埋怨如意姐姐,说她没收好香,过了潮气,才失了助眠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