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去太医院的时候遇着双喜,他说陛下昨晚心口疼,点了一夜安神香也是不能入睡。看来不只是咱们屋里的安神香有问题,是太医院的人懈怠!”
吉祥并未察觉阿妩眼底一闪而过的涟漪。
依旧自顾自的絮叨:“听说后半夜,陛下疼得厉害时,张提点还进了安神止痛的汤药,又取了罂粟膏调在蜜水里让陛下服下,只是那东西药性烈,不敢多用。
好不容易睡了半个时辰,天不亮又起来上朝。”
说这话时,吉祥依旧垂着眉眼,鼓捣着手里的茯苓珍珠膏,半点没瞧见阿妩听见“罂粟膏”三字时,目光倏然沉了。
就在这时,瞥见院中来宝急行而来的身影,小舒从吉祥手里接过珍珠膏,“我来吧!你去灶上,备些豌豆黄酥,娘娘早膳没怎么用。”
吉祥这边刚走,来宝便进来,气息微喘,“娘娘,奴才打听到今日早朝,刑部尚书重提了十五年前柳丞相勾结西戎叛国的旧案!”
“刑部尚书说此案疑点重重,柳丞相恐是蒙冤,还当堂递了一沓旧证,说是从当年经手案牍的老吏家中寻来的密信与供词抄本,直指当年之事是平西王构陷。”
事情终是朝她希望的方向发展了。
又听来宝道:“陛下听后脸色很沉,后来也不知怎么了,突然暴怒,当场砸碎了砚台,大臣们全都跪在地上,没人敢出声。”
阿妩指尖微缩,刚要问这事最后可有结论,屋外突然传来请安的声音。
转头隔着窗子,便见一抹明黄闯进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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