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德全赶忙扯着嗓子叫双喜去传太医,将灯点亮,看清他捂着胸口,脸色煞白。
嘴里呢喃:”罂粟膏。”
什么罂粟膏也不抵那女人管用,张德全转身就往琼华宫急行。
琼华宫主屋门前,张德全“嘭嘭嘭”的砸门,宫人们默立在一旁,张德全方才的话,他们都听着了。
按说陛下犯了心绞痛,娘娘身为嫔妃是该过去的,可张公公敲了许久的门,掌心都拍红了,房门还是紧闭着,看样子娘娘是不愿去的。
“他这心疾因你而生,那罂粟膏不能再叫他用了,会把人吃坏的,咱家求你了,你去看看他,什么都不叫你做,你就往他怀里贴一贴,他保准就不疼了。”
“···················”
屋里没动静,连丝灯光都没有。
张德全急的嗓子都哑了:“你就当行行好吧!念着他从前对你的好,念着过去少年的情意,念着·····念着康宁公主,公主若是地下有知,也不愿瞧见亲爹遭罪不是。”
敲了半晌,里面还是没动静,张德全直接跪下来,给她磕头。
”嘭嘭嘭····”
额头磕在地上,用了力道,为了让她听清,也是顾不得疼了,转眼的功夫,额头就磕的红肿一片。
来宝儿实在看不下去,上前阻拦,“干爹,求您别磕了,来宝儿瞧了心疼。”
张德全的口碑在宫里不算好,平日走路都把下巴翘上天,惯会狐假虎威。
可他这人护短,自打认了来宝儿做干儿子,真当自家人般护着,除了不给来宝儿分银子,平日里从陛下那得了些好东西,也都给来宝儿分些。
来宝儿记着他的好,见不得他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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