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不强逼,好商好量,她相信棠儿也愿意认他这个父亲的。
然,司烨听了这话,眼尾的柔和一点点僵住,“养在宫外”四字更如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垂在膝上的手越攥越紧,压着喉间的哽:“你就这么不想同我在一起么?”
他眼尾凌厉未显,却比往日更沉,藏着连自己都厌弃的卑微。
阿妩垂下眼帘,指尖蜷了蜷又松开,“年少的愿早碎了,如今谈相守太牵强,你若念旧,就别再逼我,也别逼孩子与我分离。”
她说着这话的时候,没瞧见司烨眼底掠过的阴鸷。
后半句话,在她醒来前,魏静贤对他说过。
还说爱一个人,是无条件牺牲,一心让她快乐,是合适的放手,祝福。
司烨不认同,能轻而易举放手的都不是爱。
爱就该是霸占,是摧毁破坏出现在她身边的每一个男人,是不管多少年,多少兜兜转转也要和她相守。
反之,都不是爱!
一切放手都是权衡利弊后的借口,是懦弱者的逃避。
他可以接受她不够爱自己,甚至可以接受她一点都不爱自己,心破了,他能缝缝补补,只要她在身边,只要她这个人在,他能撑住,他不逃避,他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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