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司烨发话,他忙不迭地拾起那双绣花鞋,举过头顶,,膝盖往前一扑,直接跪在地上。
嘴里求饶:“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奴才知错了!您日日记挂着她和肚子里的孩子。
可娘娘却对您不管不问,奴才一时糊涂,一时猪油蒙了心,才想出这蠢法子,只想气气娘娘,让娘娘能来看看您,奴才真的没有旁的心思啊!求陛下饶命,求娘娘恕罪!”
这一副讨乖的模样,倒是不多见。
又听他道:”这鞋是奴才拿半块碎银子跟秋娘换的,昭妃娘娘不信,可去寻秋娘证实。“
张德全平日离了司烨的眼,从不对阿妩自称奴才,这会儿殷勤的像变了个人。
张德全惯会假模假样,司烨四岁跟着他,这本事比这张德全还熟练。
她心里认定了这主仆俩一唱一和,故意欺骗她。
但她不知道的是,张德群是真的想把秋娘往床上扔,奈何司烨不要。
司烨侧目瞧见阿妩眼中怒色未消,司烨肃声:“你这老玩意,越老越蔫坏。”
“自去窗户底下掌嘴五十。”
张德全听得掌嘴五十,脸色惨白,触及司烨的眼,却是半点不敢辩解,只将绣花鞋往身侧青砖上一搁,连连磕了三个响头:“奴才领罚,谢陛下开恩。”
说罢,又麻溜地爬起来,弓着腰一溜小跑到了外面的窗下。
“啪啪啪······”声音从窗外传进屋里,每响一下,就伴随着一声呜呜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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