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准备就绪了吗?”
“回主子,阮大夫都准备好了。”
此术需一个月才能恢复,在这之前,她还有些事要交代广平郡王。
“把人带下去,好生看着,我去去就回。”
说着,她打开门,冷锐的目光再次锁定在那名侍卫身上,“给我带路,否则,现在就杀了你。”
侍卫看清盛清歌眸中的杀意,双膝打颤,左右都是死,多活一时是一时。
他颤巍巍转身引路。
这处三进院落不算大,是广平郡王在京中私置的宅子,外人无从知晓,又地处偏僻,院中侍奉之人寥寥,全是心腹亲信。
穿廊过院,绕到书房后侧的竹林,便到了院落最深处,一间屋子立在阴影里。
那侍卫立在门外数丈之外,再不敢近前,只颤巍巍指了那处,道:“王爷。。。。。。便在里头。”
盛清歌听了,并不看他,款步走向屋门,屋内隐隐有女子的呜咽之声,又夹着男子粗喘。
盛清歌面上无半分羞避,只管迈步上前,伸手猛地一推,门扇开了。
屋里的呜咽声顿住,喘息也停了,四下寂然。
只余床帐余颤未歇。
盛清歌淡淡一扫,地上还散落着女子被撕碎的衣物。
耳边忽闻一声怒喝:“滚出去。”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