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前便从白玉春那儿得知他快回来的消息,又大抵是心里知道,他回来,是为了阿妩。
邓婉儿沉脸,盯着双喜:“既是如此,为何不近前禀报,倒是杵这跟个贼似的。”
“姐姐说的什么话,我本就是乾清宫的太监,出现在乾清宫的每个角落,都是正常的,这贼不贼的话,难听死了。”
往时在乾清宫当差,双喜帮着张德全也没少和邓婉儿打嘴仗,一惯也是个嘴上不饶人的。
双喜故意往偏殿的明窗,努了努嘴,“瞧,魏掌印多少日子不曾见娘娘了,我不过多等片刻,好叫他二人多说几句体己话,倒惹得姐姐一顿骂贼,我倒是纳闷,不知是真骂我,还是心里吃了味,拿我来撒气呢?”
“我闲着没事拿你撒气?“邓婉儿啐他:“你一张嘴叽叽呱呱的,我便是往路边踢一脚猫狗,也犯不着来拿你出气。””是了,是了,在你心里,我连猫狗都不如。“双喜撇开脸。
邓婉儿倒也不惯着他,“可不是么,猫狗还知道远近,不像你这憨货,早前看那秋娘长的漂亮,一门心思的向着她,如今陛下已查清娘娘中蛊。”
“秋娘转头跑了,你倒是夹紧了嘴皮子,再不敢说了。”
“眼下满城都是缉拿她的画像,我来时,倒是忘了,该朝那官差要一张来送你,叫你寥解相思病。”
这话瞬间将双喜堵的哑口无,憋得脸色涨红,风侍卫亲口说秋娘跑了,消息整个乾清宫都传开了。
为着这事,干爹想起来就骂他,乾清宫的小太监,没事凑在一堆儿,没少寒蝉他。
邓婉儿一张巧嘴儿,最是会揭短,双喜反驳不出话来,便转头就走。”站住,“邓婉儿叫住他:“不是说传魏掌印去陛下那儿复命么?话都没说,这么走了。”
双喜只把头一扭:“邓姐姐也是好久不见魏掌印,这相思病怕也害了许久,我这话说与了邓姐姐,可是好心给姐姐创造和魏掌印说话的机会。”
“邓姐姐你使劲往跟前凑,好好闻一闻魏掌印身上的男人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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