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要搁旁人多少有点不好意思听,可张德全贯是个脸皮厚的,张嘴就道:“她矫情。”
不等他下一句,双喜赶忙捂住他的嘴:“干爹,您小声点,怎么遭的罪,您又忘了。”
张德全瘪着嘴,自是没忘,因为说话声大,吵醒了那女人,她是陛下的宝儿,自己是陛下脚下的草儿。
别人想舔陛下,陛下都不叫舔,反过来舔她,她倒是矜贵起来,转脸还要勾搭小白脸。
这口气张德全咽不下,杵在门边上,“陛下,奴才张德全有事求见。”
须臾,里面传来一声:“进。”
张德全顿时挺起胸脯,那模样好似在向众人显摆,他在陛下心中还是有分量的。
片刻后,张德全跪在地上,将宫道上见到的一幕,如实说了一遍,他没敢添油加醋。
只竖起左右拇指,比划了一下:“陛下,他们就挨的这么近,奴才瞧得清楚,小白脸还深深吸了口气,跟那吸人精气的妖精似得,一脸享受啊。”
司烨一动不动的盯着张德全的手指头,微一敛眸,空气都跟着冷凝了几分。
瞧见他那眼神,张德全下意识收了手,指尖都缩进了袖子里,好似慢一瞬,手指头就保不住了。
张德全说这话,原也没想司烨收拾昭妃,毕竟人还怀着孩子呢!他就想让陛下知道实情。
往后,也别老为了那个女子打骂自己,还有那魏静贤,好歹也得揍他一顿,叫他知道天为何物。
却见司烨怒归怒,身躯却稳如磐石。
窗外日光斜照,他肤色泛着一层冷白,长睫垂着,影影绰绰投下些淡影。
从侧面望去,睫尖似凝着一层冷光,叫人看不明白,更窥不见他藏着何等心思。
到了午时,张德全跪的双腿发麻,苦着脸,时不时的打量司烨,人就这么坐着,始终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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