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儿皱眉:“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个,都跟你说了我父皇脾气不好,他发火的时候,可不会因为你是小孩就不揍你。”
“你不走,我也不走。”
一听这话,棠儿急的一跺脚:“天老爷,你又犯的哪道子邪。”
她这说话的语气神态与张德全像了五分。
又踮起脚尖去戳石渊的脑袋:“你莫不是同我父皇染了一样的邪病,见天的爱生气。
我与哥哥多说几句悄悄话,你三天不理我,哥哥抱我一下,你还推他。
这我都不说什么了,你夜里偷偷爬我床做什么,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
"倒霉见的,还被人抓了正着,这下被扒了裤子,露了真身,你捅了天,你是不能在宫里呆了。”
听了这话,石渊更是一肚子委屈,梗着脖子喊:“哥哥哥哥,你就只认你那哥哥,有了哥哥便将我抛之脑后。
我被那姓张的见天的数落,脑门都被戳青了,你也跟着戳,今儿还被当众扒了裤子,你一句安慰都没有,就只顾撵我走。
我走了,你就能嫁给你的桉儿哥哥了是不是?”
他说的委屈,眼框红了一圈,棠儿愣了下,“我本来就要嫁给桉儿哥哥的。”
说罢,见他眼眶里涌出泪花。
“你···你别哭啊!”棠儿慌了,“我知道,你在张公公那受了委屈,可这会儿再不走,被我父皇抓住,他真的能把你活活揍死。”
说完,见人还僵在那不动。
棠儿只得软声用司烨哄她的话,哄石渊:“心肝儿!乖——!
你先走,等我娘生完孩子,我们就去南越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