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心肝儿,让红了眼的男童一瞬间红了脸。
乖乖的被她拽着走了。
二人出了屋子,瞥见张德全还仰面四肢朝天的躺在院中的草地上,不远处的宫人们各自忙着手里的活,没一个去扶他的。
经过他跟前时,阿渊问棠儿,“你从前说,公里的张公公人可好了,我瞧着他不得人缘,是个十足十讨人厌的老东西。”
棠儿急着带他离开,没功夫看张德全。
经过张德全的时候,石渊瞧见他脸上清晰的印着自己的巴掌印,问棠儿:“你是不是也认清了他的嘴脸,厌了他?”
棠儿压低了声:“快别说了,张公公是装晕。”
她瞧的可清了,张公公晕倒的时候,故意退了好几步,避开了那青石地砖,倒在草地里,摔的一点都不疼。
还有这一院子的宫人,不是人家不扶他,真真是谁伸手扶他,他就挠谁的手。
二人刚过去,张德全眼睛就闪开一条缝。
老天爷!他不装晕,回头陛下来了,也得把他打晕了。
这装晕是怕挨打啊!
但要就这么把公主和这小流氓放走了,他就不只是挨打了。
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而起,就见漆红的院门处明黄一闪。
张德全瞬间又躺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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