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知道你有每日喝合欢花茶的习惯,知道这两种东西混在一起,会让人浑身燥热,心神涣散,我一准不给你买。”
又道:“原是天时凑巧,你我才一时失了分寸,木已成舟,我定八抬大轿风风光光的娶你。”
“你死了那个心,我出家做姑子也绝不入你的门,你当我不知,你偷偷朝院里的厨娘打听我爱吃什么,爱喝什么,你就是一早算好了的。
满肚子龌龊心思,也好意思来缠人。”
风隼眉头拧成了疙瘩,又想起张德全的话,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听说,陛下少时追阿妩的时候,也是废了两年功夫。
只要有手段,肯花时间,婉儿早晚都会看到自己的好。
他道:“怨我,都怨我,你别生气,气坏了身子,我心疼。”
“只是,我没你想的这么坏,这次来寻你,是同你报信的,魏静贤有性命之危。”
闻,屋里传来板凳倒地的响动。
风隼皱起眉头,果然,一听到那个太监的名字,她还是这般激动。
房门突然打开,婉儿站在他面前,一双眼紧紧盯着风隼:“魏静贤怎么了?”
风隼抿唇不语,径直跨过门槛,又反手关紧房门,隔绝了外头的风声,才转过身来:“此事要紧,需关起门与你细说。”
婉儿目光紧紧追着他。
良久之后,听他说了这几日发生的事情。
婉儿怔怔的僵在原地,眉眼间是掩饰不住的焦灼。
像她担忧的一般,皇帝果然见到阿妩便起了疑心。
这种执念哪怕是他服用了忘情蛊,也压制不住。
又听风隼道:“你写一封密信通知他,我连夜让人送回去,魏静贤太精,若是我的字迹,他怕是不能全信,换成你,他定会重视。”
婉儿赶忙走到案前,铺开一张宣纸,又取了笔墨,待到信写好,送到风隼手里,又忍不住问:“陛下那里,会善罢甘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