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风隼趁机握住婉儿的手:“你知道陛下的性子,他现在只是怀疑,若是知道,他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杀了魏静贤,所以这封信至关重要。”
又凝着婉儿的面庞,认真道:“婉儿,我不求你像喜欢魏静贤那般喜欢我,至少,别把我想的那般不堪。”
他缓缓松开婉儿的手,将信收好:“我去了,之后两日怕是不能来看你,你好好呆在这里。”
走了两步,又怕婉儿像从前那般不告而别,或是躲起来,风隼回过头:“哪都不许去,等着我。”
说罢,打开门,很快便不见了踪影。
婉儿十指头紧紧绞在一处,目光定定落向门外沉沉夜色。
心头七上八下,半点安不下心神。
另一边,风隼出了院子,不敢经由驿站官道,特意找了名可信的黑甲卫。
命其快马加急将密信送往晋国,交到魏静贤手里。
他全程避开要道,看似悄无声息,却尽数落入司烨布下的隐秘暗线眼中。
待到天际泛起第一抹鱼肚白,那封信辗转落进了司烨手中。
他拿着信,临窗而立,深眉俊目,目光幽深。
这是他隐忍一夜,等来的第一个破绽。
指节扣住信缄,指尖微一用力,挑开粘连的纸边,将信纸抽展铺开。
垂眸一目行过字里行间。
可瞧着瞧着,他脸上渐渐生出狰狞恐怖的意味来。
那双眼里,仿佛有暴风雨在暗涌积蓄,慢慢地,又生出水雾,眸底的猩红,说不上是脑怒还是委屈。
只觉得空气都沉寂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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