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警告。”
“下次,我会让你们所有人,连同你们在乎的一切,全部下地狱。”
每一个字都像裹着冰碴的重锤,狠狠砸在苏欲的心上。
她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噗通”一声跌坐在地毯上,精心打理的长发凌乱地披散下来,脸上是极致的惊恐和绝望,连哭泣都忘记了,只剩下牙齿咯咯打颤的声音。
薄行洲不再看她一眼,仿佛地上瘫坐的只是一件令人厌恶的垃圾。
他疲惫地闭上眼,剧烈的疼痛和失血的虚弱感再次袭来。
他挥了挥手,苏寒立马从身后出现,把地上狼狈不堪的苏欲拖了出去。
窗外,黄昏降临。
走廊尽头,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
傅语听带着未散的肃杀之气,脸色疲惫却眼神沉静,正朝着病房的方向,一步步走来。
病房里落针可闻,只有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微弱的嘀嗒声,像时间流逝的刻度。
薄行洲闭着眼睛,失血后的苍白在他冷峻的轮廓上蒙了一层脆弱的薄纱,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了阴影。
傅语听悄无声息地推门进来,动作轻得如同怕惊扰了什么。
他睡着的样子,比她记忆中任何一次都要安静,也脆弱。
还真挺好看的。
傅语听被自己这不合时宜的想法惊了一下,随即又觉得有些荒谬。
好看?
她什么时候开始关注这个了?
是为了救她受伤才产生的滤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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