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热烈,笑容完美,仿佛刚才在墓园里那个狼狈不堪、心绪不宁的人不是他。
徐茜满意地笑了,依偎在他怀里,脸颊在他胸口蹭了蹭,声音甜得发腻:“我就知道你最开心了!我们终于有自己的宝宝了!景,我们终于要有一个完整的家了!”
她仰起头,眼睛里闪烁着幸福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一家三口的其乐融融。
“嗯,完整的家。”陆景重复着,声音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飘忽。
他的目光越过徐茜的发顶,有些失焦地落在玄关昂贵的装饰画上,脑海里闪过的,却是多年前傅家别墅里,傅语听父母慈祥的笑容,以及傅语听那时依赖地拉着他的手,说“景,以后我们也要像爸爸妈妈这样。”的画面。
那画面一闪而逝,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他下意识地收紧了抱着徐茜的手臂,像是要抓住什么确定的东西,驱散那虚幻的、令人烦躁的回忆。
徐茜被他抱得有些紧,却只当他是激动,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彩。
她把脸埋在陆景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汲取他的气息。
然而,就在陆景看不见的角度,埋在他颈窝的徐茜,脸上那幸福甜蜜的笑容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冰冷和浓得化不开的恶毒!
那双刚刚还盛满幸福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淬了毒的阴狠和算计。
她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扭曲的、充满戾气的弧度。
傅语听。
她在心里无声地、充满恨意地咀嚼着这个名字。
她就知道,他又去见那个贱人了!
肯定又是在她父母那个晦气的墓碑前!
那个贱人,永远阴魂不散!
用她那副死了爹妈的可怜相,一次次地勾引景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