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婚男人”四个字,被他咬得格外清晰、郑重,如同在宣读某种不可违背的誓。
这不仅仅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更是在向她也向他自己,宣告一种身份和立场。
他薄行洲,有主了。
其他任何觊觎,都是徒劳和亵渎。
这突如其来的、赤裸裸的身份宣告,让傅语听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一股奇异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心口涌向脸颊。
她甚至能感觉到耳根都在发烫。
她下意识地垂下眼睫,掩饰住眼底的慌乱和一丝隐秘的悸动。
手指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
“咳咳咳!”她只能用两声略显急促的干咳来掩饰自己的失态,试图将脸上的热度压下去,也试图将话题从这过于私人化的宣告上扯开。
就在傅语听努力平复心跳,思考着如何用“傅秘书”的职业面具应对这暧昧升温的气氛时,薄行洲却极其自然地、如同翻书般切换了频道。
他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点了点,目光重新落回摊开的一份文件上,声音恢复了公事公办的沉稳:
“云顶度假村项目,下周三正式进入竞标阶段。”
他抬起头,目光锐利如鹰隼:
“你怎么看?”
傅语听看着他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眸,心念电转。
他还是试探她的立场?
还是知道她想做的事?
或者两者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