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语听的脸颊一下就烧了起来,比刚才在房间里吸入香雾时还要烫。
她狠狠瞪了后视镜里的老陈一眼,却无法反驳。
这确实是最直接、最传统的解法。
但她怎么可能?!
他们只是协议。
更何况
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回腿上的男人。
催情香的药效似乎被强行压制后进入了另一种状态。
薄行洲脸上的潮红褪去了一些,但耳朵尖却依然红得剔透,像上好的玛瑙。
他紧蹙的眉头微微松开,呼吸虽然还是灼热,却平稳了许多。
浓密如鸦羽的长睫毛安静地覆盖着眼睑,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随着车子轻微的颠簸而微微颤动。
真好看
也不知平时怎么摆着个臭脸。
啊啊啊啊!
傅语听,你不准想了!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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